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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最后歷史街區(qū)面臨拆除 專家急呼保護 [推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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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中華門兩側的門東和門西,水西門到三山街的倉巷和南捕廳約一平方公里范圍內(nèi),是南京城所剩的最后一塊還保存著傳統(tǒng)都市肌理的歷史街區(qū)。如今,四分之三已經(jīng)殘缺,而倉巷的這四分之一正在遭到最后的拆除。如此下去,南京老城南將成為一個個的孤島,整體保護將無從談起!1日,遠在日本早稻田大學做訪問學者的中國文化遺產(chǎn)保護年度杰出人物姚遠博士接受了記者的電話采訪,談及南京倉巷街區(qū)即將被拆,姚遠博士憂心忡忡地如上表示。
南京的朝天宮是江南現(xiàn)存規(guī)模最大、保存最為完好的一組明清殿宇式古建筑群。在朝天宮向南不遠就是倉巷。這里曾是明清時期南京最繁華的地區(qū)之一。這里也是清代作家吳敬梓在《儒林外史》中多次提到的一處地方。
昨日,當記者來到此地,清代磚石的外墻上赫然的“搬遷”二字,已無聲的呈述了這條老街的的命運。放眼看去,倉巷地塊上的清代和民國時期的磚木結構民居已被拆得七零八落,只剩斷壁殘垣。這里是南京老城保護規(guī)劃確定的“倉巷歷史文化保護區(qū)”。
家住倉巷115號的黃自然,向記者講述了他家老宅的故事。他是晚清南京最后一位狀元黃思永的第五代后人。今年已是古稀之年的他還清晰的記得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他家老宅的樣子。他說:“面街的大門檔非常壯觀,兩邊各有一尊石獅,宅深14進,50間房,每一進均有天井與廳堂,并有大花園、小花園!甭犞拿枋鰧嵲诤茈y和眼前私搭亂建的殘破民房相聯(lián)系起來,但是順著他的講解,老宅院的格局還是有跡可尋。
黃自然有些傷感的表示:“黃思永是晚清銳意改革的官員,是中國興辦債券股票的第一人,他親手設計了中國第一個煙標,同時也是收集整理甲骨文的第一人。倉巷的舊城改造應該為紀念黃思永留下一席之地”。據(jù)他說,他已向南京市長寫過三封信,請求保留黃思永老宅。
曾在揚州歷任市委書記的南京市現(xiàn)任市長季建業(yè),上任之始就疾呼“古城要整體保護”,而他在揚州力推打造的東關街歷史文化街區(qū)可謂是古城保護的得意之作。不僅為揚州的古城之韻添彩更受到學術界的好評。相比之下,兩三年前制定的南京“危舊房改造”計劃尚待全面審視。
據(jù)著有《南京城市史》的南京市作協(xié)副主席薛冰介紹,早在2003年在數(shù)十位學者的疾呼下,倉巷、南捕廳、門東、門西這四片歷史街區(qū)整體被南京的老城保護規(guī)劃確定為歷史保護區(qū)的。但在2009年的新版南京城市總體規(guī)劃中,倉巷卻被剔除在歷史保護區(qū)之外!皞}巷雖然殘破,但街巷肌理還基本保存著歷史原貌,修繕倉巷,是給南京古城留點記憶。正因此,時至今日,南京城是中國唯一既有古城墻又有歷史街區(qū)的歷史文化名城。硬生生的割去歷史街區(qū),切斷的將是這座城市的歷史記憶”薛冰如是說!俺休d了豐厚歷史故事的老街區(qū),不能全是名人故居,全是紀念館的堆積。要有普通人,要有多樣性的市井生活,才能展現(xiàn)一座老城真實的歷史風貌!
得知南京老城南面臨拆除,在南京長大的姚遠雖身在外地,也加入了為南京古城保護疾呼的學者行列,姚遠多次寫信或通過網(wǎng)絡向南京規(guī)劃、文物管理部門提出建議。得知倉巷現(xiàn)狀,他亦非常焦急,他表示:“今天的倉巷真實反映了南京城這幾十年的變遷。面對古城已遭破壞的狀況,主管部門不能干脆‘破罐破摔’,而應懷著對歷史的敬畏之心,竭力補救。城市規(guī)劃應該將公共利益放在規(guī)劃的第一位,并且要有向‘危改’糾錯的勇氣。
或許能讓這些為南京古城保護疾呼的學者感到欣慰的是。相關部門已行動起來,新一輪城南歷史文化街區(qū)保護改造規(guī)劃目前正在加快修改完善。昨日,南京市長季建業(yè)已邀請清華、南京大學的專家就老城保護召開座談會。并在此間通過媒體向公眾擲地有聲表態(tài),“對于南京城南歷史文化街區(qū)的保護,要始終堅持全面保護、整體保護的原則……彰顯南京獨特的歷史文化風貌!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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