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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檐白體魯園墻,留它幾尺又何妨? [推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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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公園圍墻拆還是不拆?話題一經(jīng)拋出,當天有40位市民撥打熱線電話,其中37人主張“留”,只有3人認為“可以拆”。
“主留者”認為,“魯墻”歷史悠久,是沈陽少有的江南園林式圍墻。它的間隔作用使魯迅公園能夠鬧中取靜,給游園人雅靜、安全的感覺,同時將附近民居與外部街路相隔離,是從人居角度考量的園林效果!坝腥苏f打開圍墻,便于游客進出。我不同意這個觀點,每天來魯園休閑健身的,誰會在乎多走幾步路,多走點路也是鍛煉身體嘛!一旦圍墻拆除,魯園原有的安靜、安全將不復存在!笔忻翊薮鬆敶砝夏耆撕蜕鐓^(qū)居民提出建議。
“主拆者”的理由一是“方便”,二是“安全”!安鹆藝鷫,方便更多游客從各個出入口進出公園,如果這段圍墻在,很多經(jīng)過的路人還不知道這里有個公園呢!敝劣凇鞍踩敝f,指的是墻角內(nèi)會留存“死角”,附近零工市場一些閑散人員占據(jù)著這些地方等活、打撲克、吃盒飯,影響其他游客游玩。
“魯墻”是留是拆?請您繼續(xù)發(fā)表意見,一周內(nèi)請撥打聯(lián)系電話:和平區(qū)城管局23866515(9:00-17:00)
專家觀點
劉鐵教授深情挽留魯園墻
看過本報7月27日所刊《魯園圍墻拆不拆?您說了算》一文,遼寧大學教授劉鐵有感而發(fā),深情撰文!肚嚅馨左w魯園墻,留它幾尺又何妨?》一文瞬間揮就,劉教授以當年修建魯園的見證人身份,喚起人們對“魯墻”的共同挽留。
近日,沈陽為是否保留“魯迅公園”的一圈圍墻,在費思量。筆者早有議論,不是為此墻,但也涵蓋了此墻。請看官查閱“劉鐵文集”,諸如《沈陽,歷史不能“大雪無痕”》《建設(shè)明天就非得毀滅今天》等篇章,并專門再寫一篇于此。
提起魯園現(xiàn)在的墻,應(yīng)該感謝一個叫“董明”的沈陽青年志愿者。近十年來,他不遺余力,奔走呼號,籌款上書,其中也找到過筆者助他文字之力,終建成了魯園現(xiàn)有的模樣。它,青檐如帽,壓在纖纖、白白的墻體之上,掩映于濃陰當中,宛如水鄉(xiāng)的少女或澤國的牛郎。他/她決不擾民,還給沈陽市民,特別是那些把生活的希望寄托于沈城的農(nóng)民工,送上靜慰。我去過江南。因此,每每騎車經(jīng)過魯園,都有意從它墻體的景窗,向里張望,那是體驗江南園林“移步換景”之趣!
當年,這道墻就成了放大了的江南民宅,一幢真正的“天頂”大房。視覺上,這道“墻屋”造就了沖擊力。更要緊的是,它像雙臂勁張的懷抱,為焦慮的沈陽人、非沈陽人,送上了江南文化的淡定與斯文。
現(xiàn)代城市文化的根本性標志,是多元化。沈陽走在這一目標的追求中,卻未能如愿以償。在城市規(guī)劃與設(shè)計者筆下,向發(fā)達國家與地區(qū)的現(xiàn)代都市借鑒的建筑特色,早已飽和。結(jié)果,大同小異的樓宇拔地而起,無非是高、大、亮而已。對沈陽市民來說,這,不過是在鋼筋水泥的籠子上,再可勁兒擰幾道粗鐵絲!
以沈城商業(yè)區(qū)形貌為例,盡管現(xiàn)在還在雛形當中,但再缺乏所謂“藝術(shù)細胞”的市民,也能窺見它們多胞胎乃至“克隆嬰兒”般的未來面目。即便是現(xiàn)在,在這些面目可憎、對心理壓力本來就不小的市民來說甚至有些猙獰的樓群當中,沈陽人也早已迷失了文化的方向。誰能否認,步入太原街,你就跟進了中街一個感覺?!
我要對追求都市現(xiàn)代化的城市規(guī)劃者進言:“有容乃大”,乃建城方略!你們能在遍布全城、哪兒哪兒都是的建筑工地外,為清一色藍白相間的圍擋留下那么多空間,就應(yīng)該給市民留下掃除心頭郁悶的這幾尺墻!
退一步講,這道墻的美學風格,讓人想起了剛剛仙逝的吳冠中先生。在雷同萬千的中國畫界,他正是獨辟蹊徑并持之畢生,才以三分寫實七分鏤空的青山、墨水、灰橋、絳梅,連同和魯園一樣一樣的烏瓦、白墻,置于方寸之間,為人間永留了仙境。沈陽人有幾家藏有他的畫?那就讓我們齊心協(xié)力,在這座叫做魯園的地方,圍起一圈水墨,呵護一片丹青!
■劉鐵/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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