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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拆遷為修路”古跡總是在折騰中消失 [推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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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東湖道路擴展,鳥語林三分之一的面積將被拆遷。昨日,東湖鳥語林大門口已經(jīng)貼出告示歇業(yè),不少前來游玩的市民吃了“閉門羹”。(1月13日《長江商報》)
不免為鳥語林里一千多只珍禽的去處擔心,棲息地被毀得所剩無幾了,好不容易有了個“人間”安樂窩,現(xiàn)在又不得不顛沛流離地遷移至未卜之地?捎钟惺裁崔k法,修路在即,“窩”都得“拆”了,“傾巢之下豈有完卵”。
以修路的名義拆遷或者逼迫別的建筑物“遷移”近來屢見不鮮。前不久,媒體還報道了上海斥資400萬“平移”百年老洋房為世博讓“路”的消息。筆者頗為驚嘆如今工程技術的發(fā)達,四層多高的龐然大物竟然可以在千斤頂?shù)淖饔孟屡矂?0多米。不少地方在城市建設中都采用“平移“的方法將歷史古跡挪開為在建大道“讓路”,比如“福州百年教堂平移80余米后90度轉向”、“濟南百年老字號搬家”。
驚嘆之余,筆者又頗為惶恐。一則歷史建筑、文化古跡被“平移”后能保證“原汁原味”嗎?畢竟,地理位置變了,文化氛圍也截然不同。當我們依照歷史書的講述去瞻仰古建筑卻發(fā)現(xiàn)它徒有一副滄桑的軀殼,而與之相關的氛圍都蕩然無存,我們還會有“瞻顧遺跡,百感交集”的那種與歷史對話的欣喜與激動嗎?如若沒有,那本為保存歷史古跡的“平移”之舉又有什么意義?既然沒有意義,為何各方“古剎老字號舊城墻”都免不了被“平移”的厄運?
表面看來,將古建筑群好心“挪至他方”是為呵護它們,不過,我們會很失望地發(fā)現(xiàn):歷史在強大的現(xiàn)代化的淫威面前不過爾爾,平移至多是個戴著“保護”之名的變相“鏟除”。甚悲矣,“沒有歷史的民族是悲哀的,有了歷史卻不懂得珍惜的民族是愚蠢的”。想想,前些日北京準備拆遷梁思成、林徽因故居而在眾聲責難中叫停,是啊,“偌大的北京城為什么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名人故居”,而放之全國情況亦然,不禁要問“我們的城市為什么就容不下一個百年的樓肆、亭臺”。它們經(jīng)歷了風霜雪雨、紛飛戰(zhàn)火的考驗,難道要在如今鋼筋混凝土的城市構想中毀于一旦。平移或是拆遷實則都是讓歷史古物不得安生。試想,若有一條“在建大路”必須取道長城,我們是不是要把長城“鋸”成一段段“平移“走呢?
筆者惶恐之二是“修路拆遷”會不會成為暴力拆遷的新借口。自從4萬億被用于刺激經(jīng)濟后,全國各地就興起了一撥又一撥的建路建大廈狂潮,對于阻礙施工者往往是“見佛拆佛、見鬼拆鬼”的架勢。加之是在政府要搞城市規(guī)劃的權力掩護之下,那些既不是名人故居又不是歷史古跡的普通民居會不會成為“拆遷之刃”下的“亡魂”?這的確是一個問題。
一直有人跟我說“美國某市政府為修一條路而與民眾反復討論、論證花了十幾年還沒建成”的故事。我從來不奢望政府也會如此慎重、遵從民意,但卻特別希望政府在城市建設規(guī)劃時也能為民居、為先人們的遺跡讓讓“道”還他們“安生”,這個要求不高吧。
作者:王艷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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